引子
“我不是因你而来到这个世界,却是因为你而更加眷恋这个世界!如果能和你在一起,我会对这个世界满怀感激,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,我会默默的走开,却仍然不会失掉对这个世界的爱和感激。感激上天让我与你相遇与你别离,完成上帝所创造的一首诗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转一个朋友的,我没仔细看,我怕我会流泪。感情对我来说是一种负担。
小时后爸爸说过一句话,我记得并用到现在,那是人敬你一尺,你要敬人一丈,可我现在一寸都没有,所以我封闭了自己。
心里有句话,想对一个人说,但只能留在心里,也许是永远都不会说出口,同样是3个字,谢谢你 ,谢谢你.”
就这样,他在自己的生活里为自己织了一个厚厚的茧。
那是用一种麻木的,脆弱的,痛苦的,若有若无的韧带织成的。
飘忽的眼神,凌乱的文字,粉碎的泪痕-----------我们第一次见面,他给我的永恒。那一刻,我弥深于美妙的虚空--------无力言语。
一无所有的步履。。有的--------一丝牵强的笑容。
那段镀金的日子,依了正常的理念,他真的本该埋怨,气恼,绝望,然后在自我麻醉,放纵中沉沦自己。因为,他曾经是那么自信。甚至桀骜。遗憾的是,当他再度面对血腥与“正义”的瞬间,这个灼伤的灵魂才知道,原来佛家的清净无为,道家的与世无争已经潜移默化了他本能的意识。。。。。。一切都缓缓平静了,他对自己默念:我要提前隐居了,我想再度沉思,我喜欢把自己放在一个远离现世的空间。如此,我悲哀着注视他在封闭中折磨自己。用他的话来说:“他现在一个人沉在很深的水底,在没准备好之前,他不打算浮上来了。做茧干吗?是为了最后的美丽”我真的困惑,他所谓的准备是指向什么?所谓的美丽,我似乎预感到一些什么?算了,打住,一切的一切,也许是他在与这无奈又沉重的茧做无力地抗议。其实我害怕知道。
他真的被他的茧征服了,我的世界里,他沉沉地消失了。我学会以顾恋的姿态做梦。梦里,有溢满的太阳雨,有动人的月半弯,有追逐的气息,有冷漠的目光。。。。。现实里,我习惯了一个上握的动作。自己欺骗自己。
我的梦里有他的影子,但不再覆盖于我。他的茧里没有永恒的呼吸,我想我会窒息。
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个遥远的日子,一切都消失为单调的平行线。他最后给我的文字是:他需要彷徨。我在这期间经历了一次死亡。死亡可以决绝一切哀伤。
隐秘的超脱,空朦的圆寂,清冷的彻悟,轻盈的遁世。
“大约过了一个世纪的时光”。他终于被一个高渺的意象所惊醒,他醒了,他也明白拯纠自己的,只有自己。于是,他挣脱了他自己织下的茧。
此时我的世界,已被纯净而孤独的光影所迷漫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
果然,新的光芒向他投来,象云隙间的阳光刺激着他的眼睛。新的空气,象清新的酒,使他陶醉。
他简直要跳起来了。
他简直要飞起来了。
一伸腰,果然飞起来了,原来就在他做茧的时刻,他已经执握了曾许诺给我的意志。
经历了黑白之梦的抚慰。我又一次惊醒于玫瑰与利剑合二为一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