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 种籽 ——
摄影/文字: 沉醉儿
(一)
(二)
学生去问老师。老师指着身边的桌子问:这是什么?学生一看之下,老老实实地回答:是桌子。老师点了点头,又道:是木头。学生若有所思,说:是森林。老师点了点头道:嗯,是生命。学生看见了了它的来来去去,又当临在当下,有所顿悟。于是,看见了老师回答他问题时的心。于是,也看见了自己的心被启发而动了。学生沉默良久,缓缓地道:是粒种籽。老师不言语,转身离开了客堂。
(三)
蒲公英种籽,我庆幸它们居然可以被我小心地收成一束,几个季节过去,还是可以轻松地展开来,丝丝缕缕相牵,又成花朵般地呈了那当时的美,在光线下以金色熠熠生辉。苍耳,浑身不满般地刺出刺来,亲身长成尖酸刻薄的样子,却依然暖暖地是棕色呵,来年发出的叶子,也还依然会是通透的绿色;彩红色的小豆荚呵,这时干燥萎缩成小老头又或小太婆的样子来,戴着眼镜儿,又咧嘴露出里面黑珍珠一般光泽的珠粒样的种籽来,若被播种下,经过漫长的春、夏季,在秋天里,结出胭红又葱绿的豆荚来吗?小米粒般圆滚滚易洒的,是指甲花的种籽了,春季种下,春季即能开花,第一个开始绚丽你的窗边,美丽你的心情,会第一个在初夏来临时,就结出饱满的种籽苞,以手轻触就小炸弹般炸出它的种籽来,又暴躁、又可爱,只是,我已经忘记它们开出的是什么颜色的花朵了,因为,那已经是好多年前摘下的了;沙粒一样细,圆圆的,捻不到手上的,我忘记了它的名字了,是在野外拍照时,看见了紫碎紫碎的小花簇成大团大团的很热闹,便摘取了一些;还有芍子,长珠子一样连串的长叶,腰间开紫色的花;呵,那一根大些的,是朝天椒了吧,春天播下,初夏就结出有性格的小辣椒来,个子不大却粒粒冲天,从碧绿通透玉一样,渐渐玉黄,然后染了胭脂般羞一抹红,直至深浸了通体火红。.....
(四)
它们,有些可以种植在花盆里,伴随着自己常坐的窗,伴随着一抬望、一凝眸的时光里;有些,可以撒播在经常经过的路旁或花园里,最好,不太远,可以偶尔走过去,看看,发芽了没有,长得什么样了;有些,可以播在野外了,它们本来自那里,所以那里会是它们的家,在那里繁衍、生息,代代传开。或许,你不知道它们中谁到底属于那方土地,所以,尽可以随意播洒下它们, 它们, 有自己的命运和时光........
— 醉子.2006.12.2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