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到了最后,任何一场恋爱,其实是在与自己恋爱。那个男子是谁,似乎并不重要。他们是工具,是介质,是载体。他们是一个事件,不是我的信念。
——安妮宝贝《莲花》
那是一场梦,一场绮丽的,易碎的感情事件。结束的形式如同凌晨不明下落的风,卷起满地尘土,乱了归途。
记得仿佛有一排茂密的绿篱,蔷薇还没有盛开,我一直端着相机怕错过花期。天空很蓝,渗透着任何梦境里绝无仅有的颜色。你自高处推开一扇木质的门栏,如陌生人一般与我彼此对视。
你还是出现了,很久以后,在我的梦终于失去一切灵感和归属的时候,你以惯有的姿态出现在我记忆的细枝末节,又不可控制的游离在各宗现实与虚幻交替的场景之外。
我变得焦急,我的相机居然无法扑捉眼前的景象。你说那是因为原本一切都是虚构的。我说怎么可能,它们分明触手可及。然后潮水一涌而来,将一切淹没,白天变成了夜晚。你在岸边支起一堆篝火,说这次一定会陪我等日出。于是,一座古旧阴暗的废墟背后,光线涉水而过,在墨绿的背景中延展出一片沉郁的金色,最后扩张成一幅色彩绚丽的风景。清澈见底的湖水。延绵的远山。还有石桥,长长的,坚固的贯穿在整个画面之中。
我说我一定要拍下来。我需要记住这一切,需要记住和你共同拥有过的分分秒秒,那些彼此的呼吸和细碎的对白,那些简单到被你一眼识穿的感情。你笑了。你说这里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,我拍下来,便会泄露天机。
我从你手中接过相机,却在强烈的日光下醒来。风舞动窗帘,吹断了所有关于你的线索。我带着淡淡的遗憾与伤感,来不及与你告别。我知道,你的温度还在,你的微笑和关注还在,只是你,不属于今世… …